池田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忽然间所有人的心又悬了起来:消失的那个红点出现在了竹昱的头上。
“池田靖!!”裘梧低吼到,“你不要冲动!”
池田靖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把枪收了。”她说,声音阴厉,“你们没谈条件的资格。”
她朝外走了两步,转过身,背对着水坝,面朝着竹昱,嘴角带着笑看着她太阳穴上的红点,缓缓的举起右手握着的警枪。
“你不信任我,”池田靖眼尾泛着红,笑道,“确实,你不应该信任我的,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人提醒过你了,不是吗?”
“其实录像里的shang说的没错,”她说着,警枪指着竹昱的眉心,“我的本性并不是一个好人。”
“池田靖!!”任盛华举着枪,不可思议的吼道,“不要冲动!”
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过于高的智商和逻辑思维让我无法理解一些幼稚的感性冲动,人们低级、卑贱,因为某种情感而舍生忘死真是傻逼。”她说,“感情建立其实本质就是利益的维护和交换罢了,所以玩弄感情,看着那些人为此竟然痛苦简直是一件乐此不疲的事。”
邬盎满脸挂着泪,眼睛瞪得大大的:“池田……”
“我和你不过是上了几次床的关系,现在的你对于我没有什么价值。”她笑着,“其实你挺好骗的,你看,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实质性的承诺,你却这么傻,还愿意去一遍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