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的眸子暗了暗。“sho uei,”她用低沉的缅语说道,“她是wu的邬敬清的女儿,是一个中国人,如果有任何的伤害,你都不可能好过。”
“我知道,我知道。”上井祇笑道,看向一旁的高级铁笼里捂住眼睛和嘴的人,“其实并不是我绑的她,你信吗?我在清迈‘沉渊’的拍卖会上看见了她,觉得很像你的朋友,就出面买下了她。”说了他还好心相劝一句,“其实像她这样的身份,来这里就应该注意的。”
池田靖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一阵沉默,上井祇率先开口:“你还记得去年我说过什么吗?”
池田靖不答。
对面似乎是叹了口气,却感受不到悲哀。“果然是孩子大了就不懂事了。”他玩笑般的感叹,“不给点儿教训就不会想回家。”
池田靖匀了匀气,“sho uei,你最好不要做让我记恨你的事。”她顿了顿,忽然一笑,“就算你做过了,但是作为惩罚,我不会顺着你的意走的。”
对面一阵沉默。
“你确实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上井祇缓缓的说,“可是你真的敢拿邬小姐作为赌注,赌我不敢动么?”
池田靖望着西南方向的一线天,“你大可以试试。”她的声音散在冰冷的空气里,笑了,笑得如此不屑,“如果你真的这么看得重我跟她的情意的话。”
上井祇没说话,倒是挑起眉毛,抬眼顺着开着外放的手机的对面看去。铁笼里,女人罩着眼罩,胶带封嘴,一旁赌桌人声鼎沸,但是上井祇知道她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