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人与余阎同期,在禁毒一线上镇守了十多年,气势自然落不下。李里里被他瞪得支支吾吾:“文文文文文队——”
文队的脸色更差了。
“这不能只怪我们啊!”李里里欲哭无泪,她也急,“外交部已经连夜通知了,驻缅大使馆人员正在联系,但是批准是他国的事啊!”
文景人阴着脸,“那就继续催!”他道,“就算是他妈把缅政府的电话打爆了也要给我在最短时间内申请到!”
说着他反手开门,“砰”的走进去,留着李里里在门外险些撞到鼻子。
“老祁!”文景人喊道,一边坐下来看着电脑资料,“关于一队即将下河运货的路线出来了吗?”
“查到了,”祁柩说,一面传过去文件,“分支很多,我们通过竹昱发来的信息比对,排除了吃水量不足的河流,最终剩下这几个。”
“目的地是密支na,”一旁的王川水汇报,“在中缅边界的孟温城市会进行一次交接,由孟温中间人带领北上至密支na清点。”
文景人虎牙咬着下唇,接过胡路递来的文件,翻阅着,“不行,”他沉声道,“这几条河流航线范围太大——没有办法再缩小了吗?”
祁柩摇摇头,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砰”的踹开,来者阴着脸,气压很低。文景人转过头,点上一支烟,看见郭湓那副吃了屎一样的脸,眉头始终没有松下:“说话!”
“不是好话。”郭湓嘴里也叼着烟,转转眼珠瞥到时钟上的凌晨时刻,“刚刚接到陈阿桂的消息——”
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
“原计划明天一早出发运货,时间提前了。”郭湓从鼻间喷出白烟,声音沉得发痛,“现在这个点,应该已经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