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兀自的点上一支烟,缓缓的吸了两口,屋内寂静无声。
“之前干什么的?”
“碰粉不吸,跟着老汉儿送货。”
“干了多少年?”
“我哥从12岁开始干,我初中完了就跟着老汉儿干。”
“多少的?”
“澜沧江湄公河。”池田靖回答,声音老成有信,“14年,海洛因,网上平价,三年前老汉儿没了,长货断了就出去谋生。”
“那就是懂规矩。”
“嗳。”
两人的一问一答如此干净利落,清晰简明,就连7年出勤经验、缴获多起贩毒黑黄产业的竹昱也不禁感慨。
男人站起身,体型与任盛华相当。他把吸光的烟蒂随手在木桌上一跺,朝着她咧嘴,笑得有些阴险:“穆绕,你可以叫我二当家,或者亲切一些,绕二哥。”
池田靖很上道:“绕二哥。”
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她,“会抽么?”他又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支,“听说,昨儿个夜里才回来?”
池田靖接过烟,躬着脖子;一旁的包本一作势要给她点烟,被她伶俐的推掉,自己接过打火机点上。身后的马仔见状一一给后面四个递烟,唯独竹昱的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