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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窗帘被拉上,屋里只剩一盏破旧的煤油灯,放在茶几上,静静的燃着。

陈阿桂沉声道:“原来是他们国家的,和佛教很像。陈家人本身祠堂拜的也是佛祖,因为吃人家的嘴软,后来慢慢融合成了这个‘伽摩洛’。也是他们出了钱重修了落败的祠堂,重编族谱,兴修水利房屋,重建了现在的佛堂,供奉的就是‘伽摩洛’。”

“现在的佛堂在祠堂边上挨着,”池田靖忽然开口,“是一块儿重修的?”

“对。”

“什么时候?”

“大概……”陈阿桂算了算,“也就三五年吧?”

池田靖没在吭声,兀自的嘬着棒棒糖。

竹昱转回去看他:“你经手过这些毒品?”

陈阿桂:“是,我是家里唯一一个儿子,我老爹管着我不叫我吸,从小就制,知道这玩意儿尿性。”他指了指身边的男孩,“耀光他连碰都没碰——我知道这个犯法,但是不会搞连坐吧?”

任盛华问:“你们村子都是制哪些毒?”

“冰粉子,白的,还有麻子和海洛因。”陈阿桂回答,“我们的货都会很上等,你们查到的甘贝鲜这小子,吸得就是家里自制的冰粉子。”

五个人相继沉默着,直到池田靖开口精辟总结:“证据。”

陈村集体贩毒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