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姓人修的佛堂呢?”
“那个会好一些,但是一般都是供奉给自己的族人拜的。”邬盎说,“我们讲求既然是自己出钱请来的神,分一份给一个外人就是白嫖嘛,所以你进去肯定要机灵点,给点儿化缘啥的。”
从审讯室出来,裘梧把笔录整理好,池田靖瘫在椅子上,脑袋吊在靠背后。一队办公室的门被粗暴的撞开,她头都不抬都知道是谁:“余队——一队的门要是他妈的坏了赔损费从你们二队的津贴里扣!”
“那他妈还有一半从小任的津贴里扣!”余阎笑骂道,一手把文件撩在她桌子上,“甘贝鲜的毒品检查。”
池田靖“腾”的从椅子背上弹起来。
“——不是那种新型毒品成分。”余阎说,一队的人的心落下来一半。“海洛因,但是看样子吸得挺久的,从今早抓捕到现在几乎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
任盛华嚼着小鱼干,皱眉:“也不一定吧,可能是吸食的过纯?”
池田靖打了个响指表示赞同。
“但是云滇j市那种十八线小城市,哪里来的那么纯的毒品?”余阎反问,肘着下巴,“即使有制毒工具,但是精良的过程成本太大……他也不像是能买得起高浓度的毒品的人。”
池田靖翻看着报告,正要回答,答案就被另一个声音替代:“陈家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