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倒是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笑眯眯的看着他:“哦……那就是这个案子结束,你姐沉冤得雪的时候吧。”
陈耀光被竹昱唬住了,没敢吭声。
“说说吧,”池田靖呼了口气,语气轻松,“为什么撒谎?”
陈耀光依旧在做无用的挣扎:“你……你说什么,我——”
“甘贝鲜。”竹昱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冷冷开口,陈耀光身躯一震,“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同班同学,后来在你们县里也是兄弟吧?他犯了那么多事是因为他爸妈不管,但是你俩的交情可不是那么浅。”
陈耀光瞳孔微微震动:“他……”
“他被抓了。”池田靖直言,“触犯刑法,最轻也是拘留。而这个,”她推出之前给他看过的照片,沉声道,“他认识,你爸认识,你会不认识?”
陈耀光屏住气,一动不动的,气氛像是被冻住一样,终于,他把压在肺里的气排出来,闭上眼。
“是……”他声音有些不稳,“我知道这个,我们那里的人都知道这个。”
“之前我隐瞒,是我们家族的人都隐瞒,因为……不想惹出事端。”他说,“这个不是你们传统认识的佛教,而是衍生出来的杂糅,是我们那里专门的一种神明。”
监听室里的人戒备着,裘梧坐在电脑前认真核对实时笔录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