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盛华声音发紧,“有报案人来咱们局,还带了东西。”
“警……警察同志啊,”男人声音不稳,眼里满是惊慌,“我们真的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玩意儿就大早上搁在我家门口,谁都不知道是什么啊!”
池田靖草草洗漱,抓了把头发就赶过来。她路过接待室里随便瞥了两眼,跟正在做笔录的刑警打了个招呼,随即立马往法医部赶。
“来了?”常苘顶着乌青的眼袋,懒懒的打了个招呼,“过来看看。”
剖尸台上是一件带血的衣服,准确点来说,是一件几乎浸在血水里的衣服。
“血液很新鲜,目测将近3000,量大;面料为常见的棉质土黄色女士内搭,无牌货,无法确认商源。”常苘说,捻起一角衣袖,“不过这种形制很常见,但凡有些手工底子在的都能做。”
竹昱站在旁边,没吭声;池田靖目光点了点,移到了旁边的盒子:和上次的一模一样的礼盒。
她上手摸了摸盒子底部,不出意料,她要来了剪刀,小心谨慎的把底层纸料剥下来,举在白炽灯下,几人当场看见了那个佛祖图案,以及下面的一行巴利文。
图案与装手的礼盒以及符牌上的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底下的巴利文,貌似换了一句话。
常苘瞪大了眼:“……卧槽,这是——”
“分尸?”竹昱蹙眉,“不对,这第二件‘礼物’不是尸块,而且那双手的被肢解时间和这批血液的新鲜度不一样。”
池田靖放下那张纸,一言不发。常苘看着她,一挑眉:“池副,这是……才思枯竭了?”
“跟常大法医花了一个晚上连个凶器都分析不出来一样。”池田靖笑着回怼,“你们疑惑的我也疑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