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亲自过来的。”池田靖说,声音静而冷,像昆仑山上永恒不变的积雪,“他不会,甚至连莱d都不会长期呆在中国。”
不是害怕。
因为他在等我过去,亲自到金三角去,亲自找他。
“这下好了,我这伤才刚好,你又躺下了。”池田靖提溜着保温饭盒走进来,一面看着正在查房的医生,转头放了饭盒对着竹昱吐槽。
“你现在这个情况还要留院观察几天,等晚上疼的不用打地佐辛止痛之后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医生一边捧着病历单说。
池田靖双手插兜,等她嘱咐完,拍拍她的肩笑笑:“多谢了,老温。”
医生扶上眼镜,回怼道:“你对象?难怪是一对儿,都是不让人省心的货。”她随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捡出一张便签,一面写着,“不过你更不要命些——呐,我这几天的坐班时间,你有空来复个查。”
送走了医生,池田靖坐下,把两份饭打开。“你俩认识?”竹昱吊着水,问。
池田靖:“嗯,温霄瑷,之前是隔壁军医大毕业的,三年前我被抢救回来后面住院术后恢复都是她负责。”
竹昱看着扑面而来香气四溢的饭,微微挑眉:“这不是你做的吧?”
池田靖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厚烧,又打开另一边早就预料到的清淡的多的素肉炒芹菜和白灼菜心,坦然道:“嗯哼,我能不把锅给你炸了就不错了,还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