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怎么忽然就要提货?”对面的声音沙哑而含糊, “每次的量就是这么多,你他妈这么不老实?”
范莉按着旁边竹昱的指示说:“没有,上回烟瘾犯了,结果手头一时半会儿只有这个,就多抽了两根,现在没了,心痒痒的很。”
说完,一阵沉默揪起了车上所有人的心。裘梧暗暗的吞了口唾沫;祁柩秉着呼吸,扭头看着后座。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所有人都在等待。
“妈的,”对面一阵肮脏的脏话一连串的飙出来,“你钱带够了没?”
“够,够,”范莉回答,“我偷了我妈的银行卡出来,这回就是应个急,大哥,给个通融、通融。”
对面骂骂咧咧的说还是老地方老方式,然后极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所有人呼了口气,裘梧立马联系郭湓:“怎么样,能查到刚刚那个电话的定位吗?”
耳机里传来郭湓的声音:“不行,对面带了屏蔽器,刚刚时间太短没能找出来。”
竹昱双手环臂,眉头紧蹙。刚刚那个声音似乎在哪儿见过,很熟悉,但是一时回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