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昱一愣,蹙起眉看向二人。柏澄并没有很意外,只是耐心的跟她解释:“上面的人联系了中央,这件事交由帝都特派专案组处理。”
涉及到三年前的重大卧底缉毒行动,把名额推给省厅以上的干部,也是合情合理。虽然这么说,竹昱还是有些担忧。
“小池的事儿吧?”柏澄喝了口茶,看出了端倪,“我料到了,所以此次两个行动,池田靖哪一个都不参加。你的停职处理已经过了,即刻带队出勤。”
竹昱微微颔首:“您……知道我和她的事儿了?”
柏澄悄悄瞥了眼脸色变黑的商一连,无奈笑道:“不然呢,你这孩子也是一根筋,可把你商叔吓了个半死。行啦,木已成舟,咱们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竹昱微微抿嘴,站起身道了个别。
办公室里剩下两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面面相觑而无言。末了,商一连先开了口:“你也不劝劝她。”
“劝什么?”柏澄把茶壶一放,语气有些沉重而复杂,“你自己都知道劝不动。”
商一连提起一口气刚要说,看见他的神色又缓了下去。
“那毕竟……”他嚅嗫道,“毕竟是……哎,”最终没说出口,一声长叹出声,“你说,老池能答应?”
“能不能答应都是这样儿了,小昱和她爸妈一样专一深情。”柏澄举着茶壶,声音闷闷的,“咱们呐,老啦,算了,有些事儿啊,就只能交给他们喽。”
范莉坦白自己是今年年初才因为男友沾上这种烟,也是通过男友的朋友进行的“引荐”。竹昱快速的换好防弹衣,脚下蹬着双特战皮靴,一面听着任盛华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