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昱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份靠在墙边看了几眼。“除了任哥破出来的那个屋子,勘检还发现了什么?”
“连着的,一道的密室,把所有的包间都打通了,还贴心的包了防音绵。”郭湓走进来,满头大汗,“除了常见的那几种新型粉,还有枪支、弹药、黄金啥的。”
竹昱翻着现场照片,听见他的汇报,微微蹙眉。
“不对。”
几人纷纷回头。“那儿不像是个隐形赌场或者交易地点,”她盯着照片,回想起ktv里的构造,“倒像是个……货物存放处。”
任盛华瞬间了解,抽走竹昱手上的文件夹就往审讯室走去;郭湓擦着汗,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休息,“老子过去的3个小时运动量直接爆表!”他哀怨的嚷嚷,“等会儿还要回去……”
竹昱的心思并不是很专注。她心头有太多疑惑,从商一连和柏澄让她出去,单独留下池田靖的时候就滋生。
不,或许更早,或许在看见即将调任过来的她的简历的时候就有一种第六感的不对劲,在朝夕相处中愈发明显。
可是应该从哪儿说起呢?竹昱29年来的大脑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混乱,她背靠在墙上,微微仰头,拿着后脑勺轻磕着墙面。
“……审讯室现下可谓是爆满,老子也要过去帮忙了。”文景人把厚重的资料理了理,起身一把捞过郭湓,“走不,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