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属于女生里很少见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流畅而明显的肌肉线条大部分被隐藏在短袖下,白皙的皮肤上如果没有一些依稀可见的伤疤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竹昱一边清理,眼睛毫不掩饰的在她后背上扫视着,背上大片的伤痕明显是做过祛疤手术了,依旧留下了淡淡的印子。
她不禁皱眉:如果是这样,那以前会是多严重的伤痕?
正这么想着,身前的人忽然“嘶”了一声。竹昱回过神,以为自己哪里手重了弄疼了,结果看见那人扭头,眼神有些古怪。
池田靖就这么扭头看着她,无言。两人的鼻间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气氛似乎过于的暧昧。终于,立青同志率先发话:“竹队,你这是处理伤口呢?”
“嗯?”不等竹昱反应,池田靖推着她下车,站在门口拿着那半瓶碘酒,直接从肩头泼了下去。
剧烈的刺痛让池田靖攥着瓶子的手指发白。她缓了缓,又咬牙泼完了那半瓶,喘了几口气背朝着竹昱:“帮忙包个扎。”
竹昱没说话,拿起座位上的纱布。“你以前都是这么对自己的?”她一边小心的缠着,问。
“嗯?”池田靖挑眉,笑了,“你想指什么时候?”
竹昱把纱布绕到她面前,一只手扯着纱布,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腰把她抱过来,“三年前,卧底行动。”
她凑近她的颈边摩梭,轻声道,“你的卧底行动到底在哪儿,那个人不是中国人,你怎么会认识?”
池田靖的侧颈被她的鼻息弄得有些痒,她想躲,却被身后一双手箍着。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过于奇妙,她感觉自己的肌肤要烧起来了,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