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保住了,然而即使是邬家不要命似的往里面砸钱,池田靖还是昏迷了四个多月才醒来。
巨大的创伤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客观的、不可逆的素质下降。即使她积极配合术后恢复疗程,但谁都清楚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身体顶峰状态。
想到这儿,魏堇当然明白池厉锋的意思。
光是自己这样的共事的同志都会感到心疼,何况是父亲呢?她的身体没有三年前那样的资本任她造次,让她知道,只会造成她困扰。
“你他妈真在z市呆着不回来啊?!”
池田靖把冰镇的西瓜咬的“咔哧咔哧”作响,对着电话一通爆骂:“邬老狗你是真没良心啊?!老子好不容易休假身上没尸臭没烟酒搁家里养老你这个时候给我跑了?我合理怀疑你个叉烧玩意儿恋爱脑上头啊!”
“我明天飞机,”电话那头理不直气不壮,“公事。”
“去你妈的公事,”池田靖瞪了瞪眼,“就你那尿性,要真是我理亏早他妈把麦都要喊炸了,还跟我慢条斯理的解释?说,是不是那个姓步的傻逼?!”
“……真的是公事,”邬盎扶额苦笑,“不过算是公事私情吧。”
“嚯哦!!”池田靖一下子坐直了,抱着盆西瓜来了劲儿,“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