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毒品的事儿。”池田靖随口扯了个理由,“张昊的口供才出来,也不知道商局知道了会怎么打算。”
“你想要怎么打算?”竹昱吃了口菜,反问。
池田靖一挑眉,“我?这又不是我说了能算数的。”她一讪,琥珀色的眼底愈发深沉,“再说了,好不容易蒋欣欣碎尸案结案,一队二队还没休息几天呢,又要被拉回岗位工作,别真搞猝死了。”
“那也没办法,”竹昱看着她吸哩呼噜的喝着汤,不禁皱眉,“慢点儿,小心有刺——能得到琅照区有这种地下非法产业交易实属不易,重案组不能不查。”
池田靖把鱼刺挑出来,勺子舀着豆腐,“那倒是。不过我担心的——”她顿了顿,沉声说,“如果,我说如果,那帮人的反侦察能力够强,现在可能为时已晚。”
竹昱明白她的意思。目前唯一已知的嫌疑人是与程滨联系过的马仔,尚且已经切断了一切可供追踪的线索,如果他和夜玩城的那些地下人有联系,有可能通知撤退。
一想到这儿,池田靖就更闹心了。
吃完饭,立青同志本来打算赶紧逃离这个汇集着尴尬二字的地方,但是看了看满桌的杯盘狼藉,又摸了摸自己吃饱喝足的小肚子,觉着这么拍拍屁股走了是不是过于不道德。
“……要不,我帮你洗碗吧?”池田靖看着起身就要收拾碗筷的竹昱,连忙过来帮忙,“做饭你做的,吃饭我吃的,洗碗要是再闲着我自己良心都过意不去了。”
竹昱端着碗盘进厨房,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用,有洗碗机。”
于是池田靖看着她弯腰把沾满油渍的碗盘放进洗碗机,按了启动键,有些难堪的清清嗓子,“那……我先回去了?”
竹昱转过身,很自然的走过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