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厉锋开口,声音平稳沉重的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可是被父亲突然叫全名,她还是不由得一愣。
房间忽然变得尴尬而窒息。
“……我只是,想要去找到一个真相。”池田靖声音平静的不似平常,“这件事没有完,假设没有毒品存在,张昊的杀人性质也会不同。”
“但这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问题。”池厉锋沉声打断她,“蒋欣欣的案子已经结了,大众视野里不会有‘张昊吸毒致幻杀人’的概念。”
“但这不是真相!”
“那你想怎么样?再以身犯险跑去金三角一次?!”
池田靖倏然抬头,看着面前显然有些被惹毛的男人,气势一下子下去了一半。池厉锋的压迫感和竹昱属于同一类的,不怒自威,如果怒了,更威。
沉默,在父女俩之间无声的蔓延。
池田靖的嘴抿成一条线,缓缓低下头。“池厅,”她开口叫道,声音有些不稳,“池厉锋厅长。”
“三年前,我在掸邦,没有成功完成组织的任务,但是活着回来了。所有人都觉得蹊跷,所有人都怀疑,所有人都在寻找,”她缓声说着,声音异常的平静,“寻找池田靖同志背叛组织的证据。”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池厉锋的脸色有一瞬间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