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满头黑线。
今天穿着礼裙,胯下漏风,把立青同志搞得十分不自在,都不太会走路了。她回头看看身边的人,“也不见你今天穿裙子。”
“我衣柜里没有裙子。”竹昱说,“礼服都是女士西装。”
“挺好的,”池田靖又深深的看了两眼,忽然一笑,笑得有些盎然,“很帅啊!哎领导有没有人夸过你的长相……”
高档上逼格的小区里,霓虹灯照的绿化在夜里也光彩夺目,不少晚饭后散步的人就会看见这样一幕养眼的场景:一个身穿深蓝色休闲女士西装、一头飒气的狼尾的女人微微侧脸,颇为无奈的听着身边淡紫色泡泡袖连衣裙,披着长发蹬着银白高跟鞋的姑娘笑盈盈的说着什么。
竹昱听着她的彩虹屁,腾然抬头向12栋的上方看去。夜色下的楼栋金碧辉煌,每一层都照着光,地上的人如蝼蚁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竹昱却执意的抬头,死死的盯着上方。
池田靖走出去两步,见她没跟上来,又折回去,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怎么?”
“没事儿。”她缓缓低下头,恢复了本就平静的淡然,“走吧。”
“爸。”
池田靖刚进门,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开口喊人。她内心如此笃定这俩老活宝绝对在这里,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了回应:“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闺女我,堂堂前帝都城西刑侦总局刑侦支队队长,警校难以一遇的天才刑警,这都猜不出来?”她踢掉高跟鞋,脚后跟磨得生疼,“愧对组织栽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