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那个队长,我觉得长得就很对你胃口啊。”邬盎说着,从衣帽间取了一条淡紫色过膝长裙,“别走,老子再给你胳膊补个遮瑕!”
“补什么遮瑕!”池田靖站起来走过去接过裙子,头疼道,“这些伤早看晚看都得看的,就算现在遮了,以后也遮不了。”
邬盎把衣服往她身上一塞,“行吧行吧不管你了,”说着拎着包包下楼,“我出去视察敌情,6点准时监视,要是鸽了人——”
说着右手树起两根手指,指向自己眼睛,再指向她的眼睛,嚣张的一挑眉,“噔噔噔”的跑下去。
池田靖笑了,把衣服挂回衣架。说白了现在出去找步愍沨,到时候过去吃个烛光晚餐顺便帮自己老母亲监督自己罢了。
脸上带了妆,池田靖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尘埃落定,家里又是变得安静了。她闭上眼,脑海里响起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邬盎刚刚的问题。
“你现在还不愿意谈恋爱,是不是还是因为之前那件事?”
池田靖对外并不承认自己的情爱观受到那件事多大的影响,但事实证明,不仅有,还很大。
大到不止是邬盎,甚至池厉锋和田昭之所以没有催婚催的那么紧,也是因为那件事。但又很小,小到了解到这件事的人不多,知情的都会刻意回避谈及。
她忽然感觉左胸口的枪伤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