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昱仰头看着她。
“那年的联合缉毒行动本来就是无头尸案的后续,拉出来的一根线。”池田靖索性直接坐在了竹昱办公桌上的一角,反手撑着,“当时我被调过去做刑事技术指导,但是又因为修过侦察专业,比较受重用吧。”
“做了一年的卧底,我想放长线钓大鱼。”她举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圈,笑道,“后来成功捣到毒枭的一个窝点。当然,有得必有失嘛!”
“你伤了多少根肋骨?”
“三根,左边两根右边一根,全断了。”池田靖淡淡的回答,就像聊家常一样寻常,“肩上中了一枪,还有骨折啥的。”
竹昱微微蹙眉,抿着唇没说话。
“嗐,陈年芝麻粒的事儿了,总不能看着过去嘛!”池田靖笑道,“有一说一,竹队你的近身格斗还是非常优秀的,只是遇见了我,比你——”她伸出手,捏出一条很细很细的缝,“稍微稍微牛一点点。”
“舍不得。”
“嗯?”池田靖没反应过来。
“舍不得,”竹昱又说了一遍,扬扬下巴指了指她,语气里带着些许宠溺的无奈,“你这张脸,我打你我也舍不得。”
“哎呦卧槽,”邬盎一边打着方向盘,笑得露出一排牙,“所以呢所以呢?”
“什么所以?”池田靖靠在副驾驶,紧绷着的弦倏然放松,她也觉得疲劳如汹涌洪水一般袭来,“还有什么所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