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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张建明想要再见他这个儿子一面。”柏澄说,“还好当初没公开他还有这么个儿子,不然建明集团被牵扯进来,官司也够吃的。”

池田靖双手插兜,看了看审讯室的方向:“就算公开了,张老先生也不会再纵容这个逆子了。这回上诉,张老先生甚至没有打算给他专门请律师。”

因为他碰的是吸毒。

上世纪下南洋经商致富的很多,像张建明、邬敬清等等都是那个时代留下的枭杰。不论是像邬敬清这样白手起家干干净净抓住时机,还是像张建明这种靠着博彩、夜场这种不太光彩的活儿起来再转型的,没有一个是靠着引毒成财。

这是老一辈人的情结,也是摁在西南人民心里的一道疤。不碰毒品,是多少从商者供在家里佛像前的一条圣铭,哪怕像张建明这种常年斡旋于灰色地带的人也不例外。

“你的肋骨,这几年怎么样了?”柏澄微微仰头,看着晴天万里眯了眯眼。

池田靖没说话,手抚上了胸下侧处。“每年总有几天会疼起来,正常的。”她说,随即笑了,“谁想得到呢,本来以为回来能清闲些的,结果上来就是这么个大案子。”

“你这个——你这个逆子!早知道,当初就他妈应该把你掐死在医院里!”

张昊依然是绑在椅子上的,除了定时有人给喂水监视上厕所以外,大部分时间他都很萎靡。长时间不吸毒导致他精神涣散,但是神智依旧很清晰,甚至能理解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