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装什么清高呢,”任盛华往后一靠,讽刺道,“之前高二的时候群殴受了处分,留了一年级,现在又是把人家女孩骗上床,啧啧,张大少爷真是牛逼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孩到嘴边的话又顺拐了一下,呢喃道。
池田靖看着那边的境况,笑了笑:“估计是他老子跟他说不论警察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她的目光又转向张建明的审讯室,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发笑,斜了斜身子抬眼看着那人,“哎,你说他在干嘛?”
“嗯?”竹昱淡淡的应了一句,垂眸看着面前的人。
“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招儿呢!”池田靖琥珀色的桃花眼看着她,眼角弯弯的,“走,进去会会。”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张建明比自己没出息的私生子沉稳的多,两手一摊就是那一句话:“证据呢?你们警察抓人也要有证据吧?不然可算是以公报私啊。”
“您放心,24小时内结果包您满意。”池田靖笑笑,微微瘫在椅子上,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调侃着,“不过您可想好了,到时候不满意也不能退货的。”
张建明的眼眸转向了这个与旁边俨然不同的女警身上。如果说右边的这位正襟危坐是冷面冰山,问起话来一丝不苟,甚至如果是年轻的张建明都镇不住的气场,那么左边这个就显得格外的丐溜子。
但是从商多年圆滑世故告诉他,左边比右边的更难缠些。
如果说右边的竹昱是拥有正面迎着的硬气和压迫感,在罪犯看见的第一眼就被威慑所镇住,那么左边的池田靖就是一种悄无声息的寒意,无声的蔓延着、缠绕着,像是一拳打不到的棉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