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沉静而清稳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
“你那个张昊张建明啥的都给老子放放!”郭湓瞪着刚刚还有些尴尬脸红,现在看见自己这样又开始忍不住笑得常苘,语气像炸毛得狗崽,“过过过过来自己看!”
竹昱把越野一停,转身按了电梯到现场。
在场的工作人员脸色无一例外的有些复杂,看见竹队来了,心里上倒是平添一分安心。竹昱见一楼几个都不在,随便抓了一个实习痕检:“怎么了?”
“在、在二楼,”被逮着的男生回答,“您赶紧去看看吧……”
主卧里面人不多,站在落地窗前的郭湓和楼下做痕检的表情如出一辙。看见人来了,郭湓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池副,人来了!”
转身又对着竹昱,指了指里面:“去吧,看看,真他妈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池田靖正站在靠门口的一块空地上,周围两三个勘检和法医进行着搜证采样。竹昱进来后的目光一震,微微扫视了一圈的场景布置,果然露出一丝动容。
“怎么样了?”竹昱无法,掩面轻咳减缓尴尬的转头朝着正在形状特殊的木架上采样的常苘问。
“估计这间屋子里留下的生物体液和样本比刚刚咱们搜的整个房子的都多。”他一讪,动作却极其小心,将带着倒刺的皮鞭上的碎屑扫下来取证,“如果你问我心里感受,”他顿了一下,转头鄙夷了一眼,“你们有钱人都爱玩的这么花的?”
“冤枉!”池田靖瞪了瞪,笑道,“尊重但不理解就行了,要是谁舞到我面前,梆梆给两拳!”
“估计着是杀完人没敢清理这块,”常苘直起腰,“留的痕迹和体液还挺多。不过这里面没有见血的,大概就是个见疼不见肉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