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始终没有跟我线下见过面,就是电话、短信联系。”程滨泣不成声,抽噎了几下,“我也说过、他是用变声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也说过不准多嘴……”
“之后本来都没什么事了,直到——前些天会水区、会水区的那个新闻,那个人又忽然打电话给我,问我公司怎么样。”程滨说着,“那时候公司没有异常,我就实话实说,他就要我盯着,要是公司被警方找了门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他。”
“那你就给他打电话了?”任盛华怒斥道,“你神经大条到这种地步?!”
“其实……其实当时我就猜到了,”他呜咽着,声音饱经折磨而疲惫,“可是他就说……要是我敢跟警方坦白……我家、我的工作就、就——”
“警察同志,我干了十几年才干到这个地步,不能功亏一篑啊!”程滨嗓音沙哑,“他拿我的事业、我的家庭威胁我,我能怎么办啊——!”
任盛华额间青筋暴起,沉声问:“所以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
“昨天,抽空跟他打的电话。”程滨坦言,“后面他说尽量跟他保持联系……”
池田靖双手插兜,稍微歪歪头冲着旁边的竹昱,“看来我说对了,这是个经常犯罪的。”
“唔。”竹昱倒是真的认认真真的回复了她的一句感叹,“技侦那边已经在加紧侦破了,估计很快能找到来信人。”
池田靖闻言没有马上回答,她一般是站不住的,晃着脑袋,“不一定。像他这样的经验佬,g市算是碰上大人物了。”
池田靖一开始发癫就跟个疯子一样,她又有些好动,就在竹昱眼皮子底下晃悠晃悠,不是摇摇脑袋就是扭扭屁股。竹昱终于抽出精力把目光放在这位好动症者身上,眼神缓了缓,抬起一只手摁住她的肩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