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在夜幕中轻轻的笑了一下。
池田靖再醒的时候,周遭的三人已经出去了。
她坐起来,调直座椅靠背,大大咧咧的把口水往白t上一抹,手碰到了身上的薄毯子,她愣了愣,皱着眉头满脸黑线的先把毯子规规矩矩以自己警校的要求叠好,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又拿着牙刷毛巾去了趟厕所回来,才托着豆腐块儿毯子敲响竹昱办公室的门。
“进。”
池田靖捧着毯子,像百年前的清朝老公公一样进来。竹昱抬眼瞥了她一眼,然后就定在了那块豆腐毯子上。
“呃,”池田靖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尴尬的双手捧着,“这个,谢谢,我放哪儿?”
竹昱一贯冰山的脸上裂开了一条缝,神色复杂而好笑。她微微肘着腮,开口时难得勾起笑:“看来警校的习惯还没忘光?”
“……”池田靖耷拉着眼皮,内心吐槽要不是怕您死亡眼神空袭,我可以直接团成一坨扔过来。
竹昱走过来接过精心修饰的豆腐块儿,塞回了柜子里。“裘梧去查银行走账了,估计等会儿就能回来。”她说着,转身看着她,“张昊那边——”
话没说完,开着的办公室门被礼貌的敲了敲,一个穿着淡蓝色警服的小警察站在门框旁,看着那两人转头看向自己,被美貌暴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