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憋着笑意,嘴上的彩虹屁才不管,“谁叫我有这么一个人美心善冰雪聪慧在外雷厉风行在内温良贤惠的金主爸爸呢~”
“你他妈的少恶心我了,”邬盎笑骂道,“你要是真的有心为我好,就早点儿破完案子回家。你不在汤臣住,我爸又以‘需要你照顾的为人民服务的好刑警出勤了,没有必要宅在家里’的理由把我拉回z市的分公司了!”
“我看倒不像是邬叔叔把你拉回去的,”池田靖把抽完的烟蒂扔进蹲坑里,揶揄的语气暴露了八卦心思,“是步小少爷吧?”
“……你再埋汰我信不信我他妈真不帮你了?”
“错了错了,咱们英明一世的金主爸爸肯定不会屈服于这种娃娃亲的淫威之下——哈哈哈哈哈哈……”
“¥¥!!!”
竹昱坐在办公室里,台前昏黄的小灯照的屋里柔和而温馨。
她对着电脑屏幕与桌面正前方的资料,沉沉的叹了口气,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捂住脸,粗糙而布满薄茧的手指狠狠的搓了搓脸。
电脑屏幕上,是张昊的个人基本信息。
竹昱睁开眼,丹凤眼下的内双眼皮显得更深了。她皱着眉头,目光又沉沉的移到了面前的资料上。
是痕检给出的在第四批腿骨袋子上的、李岩的指纹的资料。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有用的生物检测。蒋欣欣的尸体被四分五裂到惨不忍睹,同时多处内脏、肌肉组织缺损,尸块破坏程度太大,根本没有能调查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