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假牙。
常苘瞬间认真,拿过口袋里的小手电,两个脑袋挤在散发着死老鼠味儿的尸头上仔细地观察着。
“全瓷假牙,位于上颌右侧第二磨牙处。”常苘瞪大了眼睛,口罩下闷闷的声音沉着的传出,“根据款式和表面磨损程度,大概判断用了有两年了。”
“全瓷假牙美观,耐用度高,生物相容性好。”池田靖直起身子,脸色因为这恶臭味儿不禁发白,但是眼底却是激动的,“但是因为价格偏贵,所以一般人不会选择用全瓷做磨牙,而是合金材料。”
说着她看向身后的竹昱,后者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一般正规医疗机构在植牙方面都会有记录,”池田靖笑笑,摘了手套洗了手。“所以,去查查g市有头有脸一些的医院或者大型诊所、美容医院之类的,像这种愿意在后磨牙上花大价钱的,应该不多。”
池田靖从剖尸房出来,竹昱一面摘掉开罩,就听见身边的人笑说,“竹队,您真觉得这玩意儿有用?”
竹昱转头看了她一眼,挑挑眉。
“你看,除非像今天这么冲的,常法医也不怎么戴口罩。”池田靖双手插兜,晃着步子走着,“再说了,进去了必定沾着一身味儿出来,而且带着口罩也没法隔绝那股味儿,还闷着,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竹昱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也不反驳,直到她说完了,沉静的眸子里纯粹的倒映着女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