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均匀起伏的鼻鼾声,女孩坐在发光的屏幕前,目不转睛的筛选。
——没有。
池田靖的眉头紧锁,将近大半的监控录像已经大致过了一遍,跟之前在新楼盘筛出的几位嫌疑人身形对比下没有重合的特征。
更不用说李岩。
遇上了瓶颈,就算是池田靖也不可能随时保持良好的心态。她攥着眉心狠狠的搓了把脸,烦躁在内心滋生,从抽屉里抽了包宽窄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跑到楼下警局大门外点上一根。
白烟消散在露霜将重的天降白的时刻,g市上的路灯灭了,清晨的早班车还没有大批涌入城市。池田靖指间夹着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另一只手插着兜,越过警局闸门眺望车水稀少的柏油路。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推理错了?不能按照“预测三角”的方式推演凶手的作案地点?可是一个家境普通、关系网简单的60多岁老头儿杀害被害者的目的是什么?
池田靖狠狠的抽了口烟,任由浓郁的烟草呛进肺里。
她扬头,双眼放空般看着头顶的天,漂亮的天鹅颈在日出间显得格外优雅。
“在干嘛?”
池田靖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见距离自己5米开外的竹昱双手抱臂,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她连忙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却又顾忌着味儿不敢靠进,两人就着这尴尬的距离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