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驱车回到家时,看到覃欢正打开门拿放在门口的外卖,于是她顿住脚,有些严肃地问,“覃医生这是买给谁吃的啊?”
“啊你你不是晚上到吗?”
宋澜挑眉,指了指覃欢手中的外卖,说,“我记得你今天要值班。”
覃欢把外卖紧紧拽着,有些紧张地说,“这不是想着你今天要回来嘛,就换了班。”
两人在门口聊了许久不见进门,郑知微听见声响,就摇着轮椅来到门口。
是宋澜。
郑知微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像晨钟暮鼓,悠远深长。
两个人把覃欢夹杂中间,四目相望时,有一条冰封已久的溪流开始缓缓流动,潺潺的流水滋润着干涸的生命。
覃欢受不住地咳了两声,然后说,“那你做饭吧,我实在是不会,又不能让郑知微给我做,饿得要命。”
“为什么你不让我做?”郑知微看着覃欢问,“我以为你点外卖,是因为不信任我。”
覃欢看了看宋澜,又看着郑知微说,“我如果敢使唤你给我做饭,我今天就不是站在这儿和你说话了。”她瘪瘪嘴,然后撒娇般地挽住宋澜的胳膊,“老宋,我饿了!”
宋澜指了指她手中的外卖说,“你快去吃吧,我最多只能做两人份的,多了,就变味了。”
覃欢恶狠狠地掐住她腰间的软肉,威胁道,“我在这儿给你照顾了两周老婆,你就这样对待我?”
霎时听见覃欢话里突兀的称呼,郑知微脸刷的红了,摇着轮椅转身离去,不再掺言,而脸上的红霞久久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