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走到郑知微床边,只看到她闭着双眼,床头药盒里的药一颗未吃。
宋澜不愿在郑知微面前叹气,她只是紧抿着唇,拿起药盒,轻声呼喊,“郑知微,该吃药了。”
郑知微睁开眼睛,了无生趣地看着宋澜,说,“你怎么又来了?”
宋澜笑着倒了一杯水,“今天正好休假。”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宋澜把药递给郑知微,又一手拿着水杯,“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澜,我们已经分手了。”郑知微撑着床侧,勉强坐起来,“你不懂吗?”
玩游戏的小男生,忽然取下一边的耳机,眼睛时不时地往这边瞥。
宋澜凝住笑,拿药的手有点抖。
她说,“郑知微,我没答应,不是吗?”
郑知微眼神晃动,看着自己的残肢,冷言道,“我一个残废,不知道你图什么。”
嘭——
水从水杯中溅出来,弄湿了柜面。
一两滩水珠就那样堆积在一起,吸纳着一切将倾的事物。
宋澜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她质问郑知微,“你就这样轻贱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