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下周做了手术,状态好些了,我们就出国登记结婚,一切的我都能安排好,只要你相信我,答应我,与我结婚。”
若是路过一个毫不知情的路人,听到此话,只会笑话宋澜像是一个被逼急了的痴情人,是爱情的囚仆,是失智的狂人。
她承认,她愿意承认,在与郑知微的这段关系中,她是一个痴情人,是一个快要走投无路的囚仆,是得不到解救的狂人。
宋澜用自己没有温度的手紧紧握在郑知微交合的双手之上,认真地说,“郑知微,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想要穿怎样的婚纱,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去安排,我可以明天就安排。”
郑知微脖颈的红已经全然褪去,留下的仍是苍白。
她将自己的手从宋澜的手心中撤出,轻笑着说,“姐姐,现在我不想要和你结婚了。”
她说完后,只是缓缓将双手分置在轮椅两侧,双手向后一拨,轮椅就往后退一步,她加快自己的动作,让轮椅快快地从宋澜身旁撤退。
宋澜站起身来,将手紧紧把在她的轮椅上,问,“你要去哪儿?”
郑知微抬头看她,双眼含泪。
太阳又从云层中探了出来,于是,金黄色的光就明亮地照在郑知微的头顶,往下一点,让她眼角的泪水晶莹到刺眼。
宋澜用力地握着她的轮椅,满脸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