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撤走垫在后背的枕头,想要躺下,以拒绝与郑知微的交汇。
郑知微见她侧躺在简易床上,轻声说,“姐姐别生病好不好?”
轻轻的一句话,像是丝线,细细密密地笼上宋澜的面庞,她感觉到酥痒的同时又有抓耳挠心的难受,她想要驱逐这样看不见摸不着的感受,手忙脚乱,而最终哭泣的,也是自己。
她想要高声质问郑知微,“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可因为泪水太过充沛而淹没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宋澜厌恶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哭泣,为什么总能在郑知微面前哭泣。她合上眼,把自己丢进烟雾缭绕的寺院,在心中敲着静心的木鱼。
郑知微放弃了最初转达李玉河的感谢来开场的念头,诚心地交换着自己的想法。
现状也如她所料,得来的只是寂静。
她不急不恼,甚至伸手握住宋澜的胳膊,在羽绒服的掩盖下,她的五指与宋澜衬衣贴合摩擦而发出沙沙的响声,“宋澜”她轻轻喟叹,突然,似乎又觉得仅是手指的触碰,远远不够,她起身,拉起围帘,再度坐下时,从背后将宋澜整个拥住。
她的手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半分余地。
今天来这之前,她原是这样打算的。
宋澜似乎受到了惊吓,睁开双眼,伴随着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