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欢把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了她,什么话也没说。
宋澜怔怔地看着那把曾在她和郑知微之间流转停留的雨伞,突然笑了,而分明的泪也缓而垂落。
她手指瘦削,甚至颤抖,却那般用力地捏住了伞柄。
“老覃,你见到她了?”
覃欢点头,不做隐瞒,“她托我把这些还给你。”
宋澜的话口像是被沉重的石头堵住了,她用力许久,才堪堪说出,“她看上去还好吗?”
“老宋”覃欢给宋澜递去一张纸。
“我本该有准备的,十多年了,她不是一直都在远离我吗?老覃”她把纸巾揉在手心,嘴角微扬,有说不尽的苦涩。
宋澜没有任由自己在这里悲伤,这里也承担不住她的悲伤。
她紧握着拳,用指甲剜肉的疼痛抑制汩汩涌来的难过。
你要她如何描述此时的感受呢?请你原谅,她太过贫瘠的身体,匮乏的语言,实在难以言明。
她把围巾堆叠在自己的腿上,突然问道,“那她爸爸后续的治疗”
覃欢彻底放弃了那杯咖啡,她把它推至手后,至少,如此,她和宋澜之间就没有了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