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接受批评。
“但也很纯粹。”覃欢坐直身子,将面前的酒杯推远,继续说,“你如果想要处理好贺春阳的事,就干脆一点,真的,别犹豫了。”
宋澜点头,“我正在做。”
“另外”覃欢一手撑着下巴,侧脸看向宋澜,“如果郑知微是一束不停地在风中摇曳的花,那么你就会成为她旁边的树,而我只能是她周围的草。”
“老覃”
“你听我说。”覃欢做好了剖析自己的准备,她认真地说着,“这么久来,我欣赏郑知微,喜欢郑知微,但我只能做到这里了,我不能像你一样,那么了解她,甚至可以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就能预判郑知微的选择,并为此做出安排。以前的你只是一颗小树,自己仍在风雨中成长,护不了她,现在你已是苍翠葱郁,你能给到她所有你想给的了。”
覃欢虽然喝得急,但只喝了一小杯,未有半点醉意,她清晰地说明着她们三者之间的关系,“所以,你一定要找回郑知微。”
宋澜看着覃欢,看着她的一言一语,她变得有一些沉闷,许久没有说话。
“老宋,你怎么了?”覃欢察觉到她的反常。
“老覃,谢谢你。”她的眸子闪着些许星光。
覃欢摆了摆手,“如果要说谢,也应该是我先说,读书的时候,如果没有你鼓励我,陪伴我,我早就不学医了,太累了。”她回想起年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起身拍了拍宋澜的胳膊,“我就先回去了,你坐会儿,我叫了郑知微。”
宋澜睁大眼,还来不及叫覃欢,就见郑知微推门而入。
随她进来的还有外面飘散的雪花和厚重的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