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有事,我干活是有分红有工资拿,所以我愿意干。你来干这一会,就是搭把手,一次两次的可以,可千万别干久了。这些活都有专人干,不在乎省这点钱。是刷墙重要,还是你的论文重要?刚刚我已经说过晴子了,你要是犟,我也是要说你的。”林冉说。
傅临菱听着她看似强硬实则关心的话,嘴角弯了弯:“好,傅太太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
林冉看了她一眼,故意说道:“傅太太说她想吃个雪糕。”
“太晚了,吃了不好。”
“现在怎么不听傅太太的话了?弹性听话吗?”
“是的。”傅临菱笑着应承下来,林冉就没辙了。
后面半个多月,傅临菱都老实在家写论文,但林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傅临菱已经睡了,她还没回来。
算起来,已经三天没见过面了。
于是周末的时候,她又跑过去见林冉。
马路上站了些人,伸长了脖子驻足围观,交头接耳的。
傅临菱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林冉站在梯子上,拿着刷子上色。
墙绘已经进入尾声了,非常吸睛。
墙上只有两个色调,黑色浓墨细线地泼染出两个形象,侠客和侠女,五官都被帽檐遮盖。
侠客满背错落有致的行书刺青,野性与美感扑面而来。
侠女手臂上也有刺青,手背上是吐舌的蛇头,蛇身盘在手臂上,隐入衣衫,又从露出的一截腰上看见蛇尾,神秘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