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她正经的样子逗乐了。
梁晴波也不装了,点了两瓶酒,大喇喇地和傅临菱聊起天:“我还没交过当医生的朋友呢,你给我讲讲你的工作日常呗?”
“其实没什么好讲的,每天就是看别人的口腔,说出来怕倒你们胃口。”傅临菱说。
“能有多倒胃口?”梁晴波好奇。
傅临菱打开一张烟熏牙图片,梁晴波凑过一看,五官立马出走:“还好还好,还好我早戒了!”
林冉在旁边笑了起来:“给看你肺的图没有用,原来是应该看牙的。”
一顿饭下来,梁晴波和傅临菱聊得挺愉快,彼此都对对方有了更实际的看法,之前只是从林冉的口中了解一点信息罢了。
三人都喝了酒,只好叫代驾。
“我先回去了,林冉,我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再回答我。”梁晴波挥挥手。
“行。”林冉也和傅临菱上了车。
“什么事?”傅临菱好奇道。
“她准备自己单干,开个纹身工作室,想拉我入股。”林冉说。
“需要很多资金吗?”傅临菱问。
“还好,她一开始肯定开不了多大,主要是我怕天她突然撂挑子不干了。她受不了领导的气,一辞职就爱出去旅行。”作为朋友,林冉很欣赏她这一点,但要作为合伙人,她就很担心这一点了。
“也许她做了老板之后,就会有责任感了。”傅临菱说。
“可能吧,所以我现在就是在考虑这个因素。”林冉忽然笑了一下,“要是钱全亏里面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