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不是欠揍？

周知鱼悄悄地捏了把拳头，又松开，笑脸相迎道：“免贵姓周。”

“好吧，周小姐。”许医生忽然坐正了身子，前一秒的散漫消失不见，正经道：“其实你妹妹进屋的时候我就在观察她了，她不能说话的原因大概率不是生理上的疾病，而是某种心理障碍造成的。”

他看向秦闻音，问道：“她应该不是天生就不能说话吧？小时候说话正不正常，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状况，中间有没有遭遇重大变故或者意外事件发生？”

四连问完，周知鱼直接陷入了沉默：“……”

许医生不悦：“周小姐，你们要治病的话必须要把病人的真实情况如实相告给医生。”

不是周知鱼不想告诉他，而是……

她不好意思道：“抱歉许医生，我也不清楚，妹妹是我从福利院接回来的。她是孤儿，没人知道她以前能不能说话……”

他们说话时，少女一脸抗拒地把头别到一边，对这个陌生和属于他人的环境充满了厌恶。

完全是一副自闭症小可怜的模样，加上她的容貌本身就给人一种玻璃般精美但脆弱的易碎感，几乎是我见犹了。

“咳咳……”许医生的嚣张瞬间消失不见，局促道：“不好意思，冒犯了。”

言归正传，他看了看秦闻音，再看看周知鱼。

他的南竹诊所都关门几年了，一个外地人还能找到他这里来，说明这个人有点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