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可是做了一宿的思想斗争,头都要炸了,心里也痛。
“是在想酒店这件事?”周知鱼带他到桌子边坐下,给他倒了杯温水。
赵老板整个人就跟被抽了魂似的,“嗯啊。”
“小周老板,算了,你不用管我了。这事儿就这样吧,我不想再操心了,我肯定是本命年财运不好,这家酒店跟我八字犯冲。我昨晚想了一夜,已经决定把这块地卖了,及时止损,回去继续开我的饭馆子算了。”
做生意真是令人头秃,赵老板揪了揪自己头上所剩无几的几根头发。
周知鱼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老赵,你不要酒店了?”
昨天还说让他等消息呢,怎么今天他就没耐性了。
周知鱼皱了皱眉。
“那个……小周老板……”赵老板嗫嚅了半天,才心虚地说出来:“你不是不让我跟那个葛客人打电话吗?但是我后面没忍住,回去还是跟他打了…………本来是想好好跟他说,上门给他道歉的,可是根本就说不通,他发誓说要跟我死缠到底。”
赵老板苦了脸,简称破防了,“他不可能放过我的,我也不想再这么操劳下去了,反正没救了。我想把酒店甩卖了算了,也不麻烦你了。”
周知鱼听得脑壳痛。
寻思这是老赵自己操作一顿,把自己心态操作崩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听着赵老板说:“对不起啊小周老板。”
“没关系,老赵,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是周知鱼很快也就接受了这些事。
这毕竟是赵老板自己的产业,怎么处置是他的权力,说白了她也是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