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的两小时后,少女又反复多次喂水,每次都能用舌头灵巧地轻轻撬开周知鱼的齿间。
周知鱼半夜脑袋迷迷糊糊的,还梦觉有果冻掉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软软的化开,成了一滩水。
不过这流进喉咙的温和的清水,却是实实在在的缓解了她的干涸。
等周知鱼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稍稍降去一些,时间已是半夜。
窗外浓云闭月,不见一颗星子,遥遥看去,宛如一盆漆墨泼在了天边。
相比起来,少女身上褪去了多余的衣物,跪坐在床上,便如镜光投射而成的精灵,洁白无瑕,光彩熠熠。
只有一缕暖白灯带打在她身上,肌肤间漫出光辉。
“小音……”周知鱼沉睡中喊着这个名字,眉心间折痕愈发的深。
少女钻进被窝,冰冰凉凉的贴上她。
周知鱼几乎是瞬间反射性的抱上了这支冰凉柔软的镇定剂,来缓解她浑身的干热。
身体释放出它最原始的渴求,紧紧抱着娇软如雪的少女不放手。
“小音,过来……回来……”
别跟她们玩……
梦境里,小音已经长大了,到了大学毕业的年纪,她进入社会独立起来,认识了许多同龄的新朋友。
因为小音的样貌乖巧动人,起初大家都很乐意接近她。
可是渐渐的,那些朋友和小音相处之后,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思维稀奇,举止怪异,连生活经历也和她们大不一样,和同龄人一点话题都没有。
比如分不清事情的好坏,不知道选贵的东西,不会玩游戏,不会用筷子,还喜欢舔人的脖子,谈起学生时代的经历又一问三不知……典型的一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