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邬婆娘,你们买这么个洋家伙干啥?”
“小女究竟是咋个把自己搞进去的啊?咋个会这样嘛?”
“简直遭罪啊!”
“这家伙比我的榔头还硬,手都砸酸了都砸不动它!”
浑身瘫软,守着箱子的女人抽泣道:“老邬说用它存钱保险,不得着贼娃儿偷…………呜……”
“这箱子多半是钢做的,砸不开!你们钱是安全咯,现在小女也关在里头去咯!”
“呜呜呜呜呜……哪个晓得会出这种事情欸,呜呜呜呜……”
“妈——,妈妈——,哇——”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也不全是老邬两口子的错。”
一群村民围在院子里众说纷纭,有人关心小孩儿的情况,有人埋怨老邬夫妇的失责,有人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一条鲜活脆弱的生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天上溶溶的月光边,风倏起,云团汇聚,一滴雨珠在数万公里的高空上凝聚坠落。
“警察和消防员都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警察有办法,警察他们肯定有办法,等会儿让他们把小女救出来!”
女人的哭声愈演愈烈,却没人注意到箱子里小孩儿的啼哭声之间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
燥烦的情绪弥漫在整个大院儿里,似乎连夜风里的凉意也无法将它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