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有状况了一下,但是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程听言面色一下松缓了几分,清了清嗓子,继续按计划道:“那你看,假设牛排是你眼里的人,从生牛排的陌生人,到熟悉一些的二分熟三分熟,再到朋友算五六分熟,然后我们说说八分熟,嗯……就当能被你喜欢的人是八分熟。那我……咳,就按你昨晚说的,如果我的情况是……就是……那我和你的关系应该是比八分熟还要熟一点对吧,总不能是往生了走吧?虽然烤过了火,但是也是能吃的对不对?”
话至此,卫卯卯才反应过来,程听言为何突然要和她聊牛排。
言言,又怎么会是一块烤过了火的牛排可以相提并论的……这个比喻,简直比她昨天不小心脱口而出的“神”与“神坛”还要……
“言言……”卫卯卯伸手按下了程听言还在掰着数熟度的手指,正色道,“你先听我说。”
程听言:“……”看看这个正经的小模样,完全不敢听!
“你是不是嫌弃我烤太久了!明明是你昨天说把我放在了那样的位置上的!”程听言扁了扁嘴,试图走向本不想走的卖惨之路。
“没有,我知道你的意思……”卫卯卯苦笑了一下,“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等听完我的话,全熟牛排说不定都要反生了,这时候说全熟行不行还有什么意义呢……”
程听言:“……”听听,这是人能听的话吗?瞧这小嘴叭叭叭,再叭叭两下牛排都能反生成牛了!
“我不听,我也不喜欢生牛排。”程听言撇开了脸。
天晓得她那从前些天就开始生锈的脑子,能想出牛排来作比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才不要被带到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