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年轻,太可惜了。
程听言心疼唏嘘,一时忘了她上一世也是折于那般好的年华。
兜底的事,又抛出来不少。
生死之事说透之后,两人反倒是又更自在了一些。
这一世的一切暂按下不提,如回转了时光一般,只做那日相见,聊起了一些上一世的事情。
程听言在圈里曾经浮浮沉沉的糟心事,卫卯卯为了给卫承礼还债过的心累日子……那些她们上一世如果见上面未必能敞开心扉聊的事情,在跃过了生死的现在,竟没什么说不得的了。
卯卯这会儿说的很多话,程听言觉得,是上一世的小饼干未必能立时敞开的心扉。
那么是不是代表,现在的卯卯,比上一世时,与自己更近。
程听言知道自己不该心急的。
今晚已经说了太多太多,她应该给卯卯一些消化的时间,就如她自己也消化了好些天那样。
现在,不像上一世见面那时,两人都有了些火候。现在有些事,也该是循序渐进的,
但是……
她真的已经等了太久,久到她觉得每一秒都在煎熬,她已经有些熬不住了。
“你有想过吗?上一世如果我们能顺利见上面,后来我们会是怎样……”程听言站起来,背靠着书桌,手向台灯边晚上她刚翻出来的装着小金豆子的罐子摸去。
“见了面,我们也应该会是很……嗯,朋友吧。”卫卯卯谨慎作答,把“很好的”咽了回去不说,还把后面有些自不量力的“就像这一世这样”给吞回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