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涂一层药吧,好之前别碰水,千万别把它弄破了。”卫卯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药膏,在上药之前顺手将耳边的那缕头发别回了耳后。
程听言自是老实伸着手由得卫卯卯把药上了一层又一层,只看着那缕调皮了一会儿的头发就那么被规整了回去,不禁蜷了蜷指尖,生出了一点小小的奇怪的失落。
“行,先这样,一会儿再看看。”卫卯卯将纱布盖回,抬头就不小心撞见了程听言咬着唇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心中一凛,“怎么咬嘴唇呢?擦药弄疼你了?”
动作都轻到让人压根一点被触碰的感觉都没有,怎么会疼。
程听言摇头否认,而后见着小卯卯似乎还有些紧张的样子,想了想转移话题道:“这个药膏,闻起来好像麻油啊,我的手现在是不是像麻油鸡爪……”
“……”卫卯卯忍了忍,没忍住,笑意从眼眸染上了眉梢,“是挺像的。”
是挺像的,也没说是药膏像麻油,还是手像麻油鸡爪。
只世上有人含蓄,就有人直白,还有人……一竿子就要扎到底。
“菜场拌爪的凉菜就是这个味儿,你两中午就吃这个吧,给节目组省钱了。”路过的赵灿摸走了一大把坚果,顺便留下了一次小小的“友好助攻”。
“……”卫卯卯迅速松开程听言的手腕,收起了嘴角的笑和刚才不设防的松懈。
程听言虽不知卫卯卯是怎么想的,但是这反应已经说明了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打趣。
刚刚努力拉近了零点一米的距离,这一下子又弹出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