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这一年,一个多月后,就是她们约定见面的日子了。
是啊,小饼干没有骗她,是真的比她小三岁来着。
真是古有一叶障目,今有尿床蒙眼……
她们本可以一直在一起……
真的太笨,太笨了!
不……不能想下去。
程听言强迫自己不去想,强迫自己睡觉,补上前些天失去的睡眠。
就算能坚持留下,也不能用这个样子再去见……
但是睡觉和吃东西还不一样,后者能强迫,前者就真是很难。
初见面,擦了香香站去上风位,被卫导说把她当蝴蝶招的小卯卯。
拉她去了洗手间,把小发卡塞给她,让她拿去给程容容当回礼的小卯卯。
用攒的宝宝币给她买糖金桔的小卯卯……
那是程听言在这些年孤单或痛苦时常常翻出的柔软回忆,今日再回头去看,就只有“眼瞎”二字。
她真的好瞎!
心口的睡衣被拧成了一团重重按住,却按不平那牵扯了肺腑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