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这些年她是在干什么?
她为了不伤害谁,推开了谁?为了等谁,离开了谁?又是为了和谁在一起,硬是亲手在自己和谁之间划出了不可逾越的距离?
已经完全混乱的逻辑撕扯着疲惫到木然的脑子。
程听言一直以为,找到小饼干的那天,会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那天。
只是没想到,是最开心,也是最痛苦的。
喜悦与苦痛,如同解药与毒药,将她来回灌,灌了个翻。
刺痛的心脏,痛得仿佛在生死两端来回煎熬。
程听言忍不住去回想过往所有,可脑中仿佛已经是断续的空白。
好闷,呼吸不过来……
本能让程听言想要伸手去扯松领口,只想要伸手,却没能提得起手。
程听言缓缓低头,紧攥着薄被的手青白青白的,已被缝线勒得发僵。
就是这双手,将那桌上的日记翻页,在手机上打下第一行谎言,买了出国的机票,删除了一条条已经编辑好但是不能发出的信息……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