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 别说一身的泥等一分钟了,就是让她泡泥潭里等个十分钟二十分钟的, 也不是很有所谓。
但是!
现在是什么情况!见过危险来临的时候还掐着鸵鸟的脖子和它说请晚一分钟再往沙子里扎的吗?
有人考虑过这一分钟会给鸵鸟带来多大的冲击吗?
赵灿悲从心中来,却不得不转过身, 对刚才她去开门时也说出“等等”二字的程听言挤了个笑:“言言啊, 好巧啊……”
有的人的反应过于激烈和异常, 不过短短片刻,程听言的心已如坐上了过山车, 跌宕了数个来回。
明明来时还想明白了, 赵灿是小饼干的可能性很小呢,结果这做贼心虚成如此模样……可能性又一下子拔到了顶。
但是,为什么?
程听言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明明努力了一天多, 终于找到了赵灿,在这一刻千言万语又都拥堵在了心间。
“你……”程听言伸手按住了狂跳不止的心脏, 讷讷开口。
“好了好了,赵老师可以回去换衣服了。”强迫一身泥的赵灿留下等待的工作人员心怀歉疚,一心扑在等耳麦消息上,都没听着程听言低语如蚊的话头。
赵灿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