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诗兰惆怅了一会儿,就听旁边那人又发出了熟睡的声音。
啊!只有她一个人为这个事情睡不着么!女儿是她一个人的吗?
三秒后,卫承礼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懵懵地看向旁边背朝自己一动不动的老婆,弱弱轻声开口:“老婆?老婆刚才是你踢我吗?老婆?是你吧?不然是谁……老婆?老婆??”
黑暗中,无人回答。
空调的凉风吹过卫承礼的胳膊,吹起了他一片怕怕的鸡皮疙瘩。
重新躺下的卫承礼盖好了小被子,怂怂地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藏好了。
有的人,怕着怕着又合上了眼。
有的人,愁着愁着也渐入了梦想。
而有的人……
8:00,轻柔的铃声响起,几乎同一秒,程听言从床上坐了起来。
8:05,程听言在白板上留言,申请了一瓶去除红血丝的眼药水。
没办法,洗手间镜中的人……眼睛里的血丝已经有些骇人了。
虽然程听言冷却下来的脑子觉得赵灿就是小饼干本人的可能性已经大大降低,但是……万一呢。
给赵灿看到这个样子无所谓,但是给小饼干看到……
上妆之前,程听言眼药水一遍一遍地点,临时抱佛脚一般,全然不顾使用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