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应该还算真吧?提前十五分钟逗了一下小姑娘,然后其实是在外面排队买酥糖,并没有到家,更没有进那房间看到那桌上的日记本!
应该……会信的吧?
程听言有些忐忑地抱紧了怀里的兜兜。
四月的风,已经带了几分轻柔的暖意。
可吹到了随着买糖队伍缓慢前进的程听言身上,却让她觉得哪儿哪儿都发疼,是衣着单薄还被泼了水,站在凌冽冬风下,刮刀子一样的疼。
酥糖很香,队伍很热闹,人间的烟火气触手可及,程听言却魂飞百米。
她总好像还能看到,那张已经很遥远的蓝天白云,那一行行端正的字迹,蓝黑色她发出的信息,纯黑色的菜谱,还有粉色的……
或许,可以当做没有看到过。
又或者,可以当做只是她错误的猜想。
只是微小的可能,也许在未来某一天,或许就在明天,在小卯卯自己都没意识到注意到,就会散去的那一点点的可能。
她需要为这一点点的可能,做到怎样呢?
也许蒙了眼,听之任之,下一秒就会自己消散在空气里的可能。
也许……会让她喜欢的小崽崽真正知道什么是不开心的可能。
做一个决定,原来很难。
做一个决定,原来没有很难。
程听言看了一眼前方,距离热乎乎的花生酥,她前面还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