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另外几家离开的时候,文江月汪知知和沈子霖都红了眼眶,温东钰更是嗷嗷地哭成了傻子。
那时候何荣正觉得还是自家宝贝小胖和言言最稳重,虽不舍但不哭,很有几分坚韧。
初六早晨言言走的时候,何荣正还这么想来着。结果人一走,他和沈江河没说两句话,一回头就是一只闷在女儿怀里无声哭倒了的可怜小胖宝宝了。
就……行吧……
胖宝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何荣正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还挺喜欢过年的时候这么一大堆的人一起叽里咕噜地在旁边玩儿了几天。临了,人渐渐走了,少了,还有点不习惯。
言言走了,胖宝倒了,女儿去哄胖宝了,女婿欠欠地在被胖宝殴打了……小霖霖忙着搞事业呢……沈江河,嗯,竞争对手没有可玩性。
年初六,无聊的何荣正玩儿了一天的胖猪猪,结果在初七分别各自上路时,竟玩出了几分不舍。
“下次再见啊~~还给你掰萝卜吃。”何荣正看着拉猪的大车已经到位,有些不舍地往胖猪猪嘴里塞了最后一个萝卜,又拍了拍主动拱上来的猪头。
嗯,不和他抢小外孙女的时候,胖猪猪还是很可爱的。
“爸爸……”一旁沈子霖见此一幕,面有菜色地抬头看向沈江河。
后者亦是一脸沉重,闻言点了点头:“嗯,就是萝卜味没错了。”
“我这一个个都包着防护膜呢,你们这都能闻出来?”抬筐路过的卫承礼好奇伸头。
“什么防护膜?”沈江河有些疑惑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