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言顿了顿,看向何荣正:“我还是去看看。”
说罢,程听言便要起身。
“不用你。”何荣正抬手摆了个下压的手势,转头对远远客厅一角玩手机的卫承礼大声道,“礼礼,去看着你女儿!对了,我想喝豆浆,厨房有泡了的黄豆,你带着卯卯在厨房给我煮点啊。”
一只无用的礼礼弹起,一只有用的言言坐下。
屋里人被何荣正安排得明明白白。
“言言啊……”何荣正收完了棋子,垂眸看着已经干干静静的棋盘却没急着落子,状似闲聊一般放轻了声音道,“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啊?”
连续三周被卫承礼催来别墅这里,已经有些习惯和何荣正一局接一局对垒的程听言微微捏了一下已经被拿在了手上的棋子。果然,捕猎者不缺耐心,而猎物永不可松懈。
程听言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何荣正既然这么问,自然心里有他的答案。比起回答,程听言更想听听,何荣正还想说什么。
小姑娘的沉默,让何荣正微微一叹。
“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原来之前我和兰兰礼礼说的那些事,他们转头就全须全尾给小卯卯说了。也是小卯卯心太大,我居然一直没发觉她什么都知道。据说卯卯和你无话不谈,我估计你也都听说了吧?那么,是因为这个,所以你一直有点怕我吗?”何荣正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和,就怕吓走这个状似沉默其实已经开始紧绷的小姑娘,又补充道,“我对坏人才那样呢,不会对你那样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