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笨蛋言言。
卫卯卯给两个“徒弟”改完上午的作品,胖乎乎的小手举梭穿线,放慢了动作开始传授今日的所学。
章诗兰端着新切的甜瓜盘在远处等了一会儿,直到阶段性的教学结束,才走过去把果盘放到了茶几上:“小区门口大车拉的瓜,挺甜的,你们吃点再编吧。”
“我给爸爸做完今天这个再吃。”卫卯卯放下教学梭,拿起另一个梭子,抖了抖那做到一半的小花。
“你做吃的给爸爸留一口就可以了。这个小花你之前不是给他做过几种了?不用每次都给他做了,爸爸是男生,也不好戴出去。”章诗兰有些心疼地捏了捏小胖爪。
不比做吃的顺手煎一块烘几个,织这个小花还挺费功夫……
偏偏这个小胖宝宝还很公平公正,每次有点什么新鲜的,楼上楼下每个人都有。
不过……章诗兰看了旁边闷头苦织的两人,现在工作量减二了。
卫卯卯被妈妈捏着爪,抽了一下还没抽出来,不得不解下手上的智能手表,翻到了和卫承礼的聊天记录,递。
“怎么了?”章诗兰不明所以。
“周一爸爸收到上周的包裹,发现里面小花数量不对,发来的语音。”卫卯卯把手表塞到了章诗兰手上。